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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】“流氓”趣事(短篇小说)

日期:2022-4-20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(一)

流氓姓刘,大名叫刘芒。因为刘芒和流氓谐音,所以人们喊刘芒时就喊成了“流氓”。刘芒对自己的名字深恶痛绝,就央求老师把他的名字改成了刘杰。但虽然改成了刘杰,人们却仍然喊他“流氓”。尤其是同班同学都拿他开玩笑,整天“流氓”、“流氓”地叫着,几乎叫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
不过这件事也怪老师,流氓的名讳是老师叫出来的。刘芒上幼儿园时,最讨厌比他小一岁娜娜。那时娜娜只有三岁,生活不能自理,不但吃饭要老师喂,而且还常常尿裤子。每次尿裤子的时候,小朋友们就嘲笑娜娜:“娜娜娜娜,鼻涕邋遢;尿了裤子,哭着回家……”刘芒和娜娜坐在一起,每次小朋友们嘲笑娜娜的时候流氓就感到特别丢人。为了使娜娜不再尿在裤子上,有一次娜娜要尿时刘芒就帮着娜娜掏“小鸡鸡”。可刘芒在娜娜的裤裆里掏来掏去,就是掏不到“小鸡鸡”。低头往娜娜的裤裆里一看,娜娜的裤裆里什么也没有。刘芒慌了,也哭了,慌忙报告老师说:“老师,坏了,娜娜的‘小鸡鸡’不见了!”

老师一听,“噗嗤”一笑,随口说道:“你真是个流氓,娜娜是女孩儿,哪来的‘小鸡鸡’呢?”

小朋友们听老师把刘芒叫“流氓”,就都笑了起来。以后,就把刘芒“流氓流氓”地叫开了。

当时因为年纪小,刘芒还不觉得同学们把他叫流氓有什么不好。可自从上了一年级、逐渐懂得了“流氓”的真正含义之后,刘芒就不依了。每当同学喊他“流氓”的时候,他就跟人家对喊,甚至跟人家打架。打过了架,就求老师给他改名儿。老师也觉得刘芒和流氓在音节上实在难辨真伪,就把刘芒改成了刘杰。

但改成刘杰之后,同学们仍然喊他“流氓”。不但在学校里喊,而且走在路上也喊。一些同学常常成群结队地对着他齐声大喊:“流氓!流氓!流氓!流氓......”

流氓就流氓,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?刘芒虽然为此事伤透了脑筋,但却无法更改过来了。他本来十分喜欢读书,就因为同学们都喊他“流氓”,逼得他不得不在初中还没毕业就离开了学校。父亲还想送他到其他学校去读书,可他不去,非要跟着父亲出门到金矿打工不可。父亲无奈,只有带上了他。那时刘芒才只有十五岁,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半大孩子。一走出家门,刘芒就哭了。父亲知道他还想念书,就劝他说:“孩子,你还是去读书吧,这到金矿打工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干不了啊!”

刘芒望望学校,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流。但思索片刻,终于还是狠狠心说:“算了,我不念书了。一想起‘流氓’这两个字,我的心里就疼!”

父亲也感到十分内疚,当初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不好,为什么非要起个刘芒呢?这下好,刘芒变成了流氓,一辈子都得背黑锅了。

后悔归后悔,名字却是改不过来了。在学校人家喊“流氓”,回到村里,人家还是喊“流氓”,没办法,只得让孩子避一避。

刘芒发誓不再回学校,也发誓不再呆在村里,硬是跟着父亲上了矿山。父亲背矿,他也背矿;父亲打钻,他也打钻。父亲没明没夜地干,他也没命没夜地干。磨练了几年,他就变成了一个虎虎生风的小伙子。这时,他真地要耍“流氓”了。一天,他突然对父亲说:“爸,我跟你商量点儿事好不好?”

父亲说:“啥事?你说。”

流氓说:“爸,我们不给老板干了,自己干好不好?”

父亲说:“自己干?自己咋干?”

流氓说:“我们新开一个洞口,自己干自己的。”

父亲说:“你说得倒也轻巧,新洞口是能让你随便开的吗?没有几十万怕是看都不让你看呢!”

流氓说:“没钱怕啥?我们这几年存了十几万,再贷点款不就够了?”

父亲说:“如果打不出黄金,亏本了咋办?”

流氓说:“亏不了本的,我反复查看了矿带的走向,只要按照我定的位置打,就一定能打出黄金来!”

父亲拗不过流氓,就只有同意了流氓的主张。不但拿出了所有的积蓄,而且还贷了几十万块钱的款。

还真让流氓说着了,刚在新洞打了不足十米的进尺,黄金就出现了。不但矿石里的黄金含量很高,而且还挖出了大块大块的“狗头金”。流氓很快就发财了,不但在省城买了房子,而且还有了大量的存款。

(二)

流氓在省城买房的消息很快被村里人知道了,流氓发了财的消息,也很快就被村里人知道了。村里人虽然还把刘杰叫做“流氓”,但却佩服得五体投地了。一提起“流氓”,都称赞得了不得。一些挣钱无门的年轻人不远几千里赶到金矿去找他,都想在他手下挣到大钱。他也很厚道,对村里的人来者不拒。只要愿意跟他干的,一律都给于优厚的待遇。

流氓的富有和人品,很快就传到了四里八乡,都给于了他很高的评价。因为他还没娶亲,所以保媒拉纤的人就差点踏破了刘家的门槛。流氓的母亲作不了儿子的主,就把电话打到矿山对流氓的父亲说:“你们父子两个可真狠心呐,竟然为了挣钱连家都不要了。儿子已经二十一岁了吧,你咋还不想想他的婚事啊?”

流氓的父亲掐指一算,还真是六年没回家了。流氓从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变成了一个大小伙子,也真是该娶亲了。于是就对流氓说:“现在我们钱也有了,房也有了,也该回家看看了。”

流氓说:“我不回去,回去还是流氓。”

父亲说:“可能不会了,经过了这么多年,你流氓的名讳只怕早就被人忘了呢。”

流氓一想,是啊,是该回家看看了。就是不为自己着想,也该让父亲回家看看母亲了!母亲比父亲小,还年轻。一个年轻女人没有男人的爱抚,那该是什么滋味儿?

这么一想,就跟父亲回了家。回到村里,果然没人喊他流氓了,都客客气气地把他喊起了刘老板。一听到喊刘老板,流氓的脸就红了,忙说:“你们还是喊我流氓吧,喊我刘老板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。”

尽管流氓谦虚得像个孙子,但村里人仍然把他喊刘老板。因为他不仅是矿山上的老板,而且还是村里人的老板,村里人在他麾下得到了许多好处。

只有一个人例外,那就是娜娜。娜娜不把他喊刘老板,仍然喊他“流氓”

娜娜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,不仅苗苗条条,而且风情万种。当初流氓退学后,情绪低落,只有娜娜才给他说一些宽心话。娜娜每天放学后,都到他家去找他。每逢礼拜天,娜娜都约他一起玩。河边、树林、草丛都是他们常常光顾的地方。尤其在那棵大槐树底,他们一坐就是一个下午。他走时,娜娜不仅陪着他说了一下午的话,而且还哭着说:“流氓,我不让你走,我要你陪着我,我还要你将来娶我当媳妇!”

就因为这一句话,流氓就把娜娜牢牢地记在了心里。每次做梦的时候,都梦见娜娜长大了,长高了,给他做了媳妇。尤其村里的一些人上到矿山后,给他带去了不少有关娜娜的消息。有的说媒婆差点踏破了娜娜家的门槛,娜娜一个也没同意。还有的说娜娜每天都站在村口盼望着他回去,一心一意要嫁给他。听了这些消息,他一直很纠结,也一直都想回家看看娜娜。因此,父亲说要回家看看,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。

现在,他终于回来了,娜娜也到了他的面前。为了试探娜娜还是不是过去的娜娜,他就把娜娜约到那棵大槐树下,直愣愣地问娜娜:“娜娜,你过去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
娜娜忸怩了一下说:“为啥不算数?说到就要做到!”

流氓说:“那你把说过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
娜娜说: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有啥不好说的?我当时说:‘流氓,我不让你走,我要你陪着我,我还要你将来娶我当媳妇。’”

“那你现在......”

“我一直在等着你啊?要不然,我早就嫁人了!”

流氓的心里有了底,就再也不想其他姑娘了。当保媒拉纤的人再上门来的时候,他就一个个地都婉言谢绝了。父亲不知道儿子究竟要娶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当媳妇,就试探着问儿子:“儿子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眼看就到了娶亲的年龄,那么多好姑娘,你咋一个都不愿意呢?你究竟要娶一个咋样的姑娘啊?”

流氓见父亲把话说到了这一步,只有老老实实地说:“我要娶娜娜。”

“你要娶娜娜?”

父亲一听就来了气,当即就说:“不行!这绝对不行!且不说我和娜娜他爸结有梁子,就是娜娜本身我也不同意!”

流氓说:“为啥?我和娜娜不但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而且我们已经谈好了好了,年龄一到就结婚。”

“你这个孩子真是太犟了,那么多好姑娘你不娶,为啥偏要娶娜娜呢?”父亲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想想,娜娜家里那么穷,娶了娜娜不是给你自己找累赘吗?再说了,娜娜只有初中文化程度,她能配得上你这个大老板吗?”

流氓说:“别说人家娜娜了,我不也是初中文化程度吗?我和娜娜是瘪锅遇上瘪锅盖,弯刀遇上瓢切菜,谁也别说谁!”

父亲还想说什么,想不到流氓又说:“我的事情我做主,你别掺和。这事情就这么定了,如果你们还要给我另外找媳妇,那我就离家出走,永远都不回来了!”

父亲见儿子的心意已决,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流氓的婚事,也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
(三)

三年以后,流氓二十四岁,娜娜二十三岁,他们依法结了婚。

但在如何办婚礼的事情上,流氓却和父亲闹翻了。父亲要把儿子的婚礼放在家里办,而流氓却要把婚礼放在城里办,父子两人各持己见,差点就吵了起来。

父亲对儿子说:“我的意见是在家里办婚礼,把高曾祖党、叔伯长上、三亲六眷、左邻右舍都请来好好地热闹一番。”

流氓对父亲说:“我的意见是把婚礼放到城里去办,不请客,不收礼,不铺排,只把娜娜的娘家人请来,我们两家人在一起吃顿饭就行了。”

“你懂得个屁!不开窍的东西!”父亲生气了,耍开了威风,“你想想,这些年来我们给人家送了多少礼?花了多少钱?赶了多少人情?我们为啥不乘着你结婚的机会把我们送出的钱都收回来呢?再说了,自从我们新开矿洞以后,我们村上的人哪家没得过我们的好处?我们为啥就不能让他们也为我们破费一点儿呢?......”

流氓见父亲这样说,就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说:“爸,你好小气啊!送出去的礼钱为啥一定要收回来呢?不收不行吗?我们现在并不缺钱,为啥还要瞅着那些钱呢?不瞒你说,我已经村长说了,叫他把我们村的贫困户都排排队,看哪家最困难。对最困难的户,我还想拿出一部分钱去救助他们呢。......”

“啥?你要摆弄钱?”流氓还没说完,父亲就吼了起来,“我看你是一饱忘了千年饥,过去我们穷的时候谁管过我们?”

流氓说:“过去我们穷的时候不是大家都穷吗?谁有多余的钱来管我们呢?但现在不同了,现在我们有钱了,就得让大家都甩掉穷帽子。”

“你是说把我们的钱都给他们分了?”

“那也不是,我要帮他们找项目,等项目找到以后,我再给他们钱,让他们甩开膀子大干。”

“这事以后再说,先说说你结婚到底咋办吧?”

流氓说:“我还是那个意见,到城里去结婚。除了我们和娜娜两家人,其余的谁也不请。”

父亲说:“这不行!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不给你风风光光地办婚礼别人戳我的脸呢!再说你又是老板,能把婚礼办得那么寒酸吗?”

流氓说:“你老人家再别那么固执己见了,还是办一个简单的婚礼为好。全国不都在提倡勤俭节约、反对浪费吗?我们为啥就不能新事新办呢?我已经和娜娜商量好了,领个结婚证,然后我们两家在一起吃顿饭就算把婚礼办了。如果实在要铺排的话,我们就到城里去逛逛,到大酒店去吃几顿饭。说实话,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大酒店呢,这次,我一定要到大酒店去开开洋荤。”

父亲见说不动儿子,就只得依了流氓。结婚的那一天,流氓把两家人一车拉到城里,吃了一顿饭,就算把婚事办了。婚后,又在城里逛了几天,果真进大酒店去开了一次洋荤。

(四)

度完蜜月,流氓又回到了矿山。他没让父亲去,也没让娜娜去,独当一面,成了真正的老板。

娜娜一个人在城里感到寂寞,就跟公公一起回到了村里。不过没住在娘家,而是住在婆家。流氓的父母亲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娜娜,家务活儿不让娜娜干,地里的活儿更不让娜娜干。一家三口喜笑颜开,和睦有加,小日子过得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。

流氓虽然上了矿山,但心里却牵挂着娜娜。人回不来,就一个一个电话给娜娜打。娜娜知道流氓思念他,却又不想耽误流氓干大事。因此流氓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她都说:“你放心当你的老板吧,不用牵挂我,我在家里一切都好,爸妈非常疼我,等你有时间了再回来看我吧!”

娜娜的娘家人见娜娜掉进了蜜罐子,就比什么都高兴。尤其是娜娜的父母亲,逢人便说娜娜的命好,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

但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就在娜娜的娘家人得意非凡的时候,娜娜却出了事——遭车祸了。

说起那件事也怪流氓。流氓在矿山上想念娜娜,就让娜娜到山上去一趟。娜娜也想流氓了,所以就只身一人去了矿山。娜娜过去一直在家从来都没出过远门,这次按照流氓在电话里的指点,先坐汽车,后坐火车,再坐汽车,就能到达流氓所在矿山山下的小镇。流氓已经说好,他在小镇的汽车站里等着娜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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